是在欲盖弥彰。
“陛下,这背后定有梁山的细作在推波助澜。”
一旁的太监低声说道。
赵桓当然知道是梁山干的,可他毫无办法。
……
汴京城,一处偏僻的酒馆里。
酒馆里人声鼎沸,都在讨论着卢廷敬案。
今天新兵营放假。
岳飞、牛皋、张宪几人换了便装,坐在角落的桌子旁。
他们要了两角酒,几盘小菜。
牛皋端起酒碗,大口灌了下去。
隔壁桌几个商人和书生正在高谈阔论。
“依我看,这大宋是真没救了。江防工程都敢贪墨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当心被人听见。”
“怕啥,现在满城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,难不成把我们都抓了?”
“就是。”
“前方将士吃糠咽菜,后方的老爷在花天酒地,这仗还打个什么劲?”
“听说梁山那边,免了百姓三年的赋税,还把地分给穷人。”
“要是梁山打过来,指不定日子比现在还好过些。”
听到这些话,牛皋的脸色涨得通红。
啪!
牛皋重重地将酒碗砸在桌上,就要站起身。
岳飞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牛皋,坐下。”
“大哥!你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混账话!”
牛皋咬牙切齿,压低声音道:
“我们在军营里日夜操练,皮都掉了几层,就是为了保这帮软骨头!”
“他们居然在盼着梁山打过来!”
张宪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。
“牛皋,百姓懂什么?他们只看谁能让他们吃饱饭。”
“如今朝廷贪墨成风,连江防的银子都保不住,也难怪百姓寒心。”
张宪的话,让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。
岳飞看着杯中浑浊的酒水,沉默不语。
他的脑海里,再次浮现出武植曾经对他说过的话。
“大宋的官,烂透了。”
当时他还不信,可现在,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工部尚书,朝廷重臣,在国难当头之际,想的居然不是如何御敌,而是如何中饱私囊。
而他们这些在前方准备流血牺牲的军人,在那些贪官眼里,或许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。
岳飞自幼熟读圣贤书,立志精忠报国。
可是,这个国,真的值得他去报吗?
朝廷的腐败,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“大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
牛皋看着岳飞,有些担忧。
岳飞叹了口气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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