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，赵牧的意识从震撼中缓过神来。
他看向长生真人。
或者应该说，那是他埋藏在灵魂深处的过往记忆。
“先前与我灵魂共振的就是你？”赵牧问道。
“自然！”
长生真人笑道：“我是你的记忆，一直存在于你的灵魂深处，我们之间的灵魂共振，其实一直都存在。”
“只是过去时机未到，你我之间的灵魂共振十分微弱，所以你始终感受不到。”
“但是在画中世界，你过去的肉身，吸取了花信子体内破界仙舟的力量。”
“这使得那具肉身被激活，也提升了灵魂共振的强度，你才终于感受到了我。”
“再之后，你炼化融合了那具过去的肉身，让自己彻底重归本源，才终于能够在灵魂深处见到我。”
“时机已到，接下来，你我也该跟肉身一样，重归一体了。”
说话间，长生真人的身体忽然开始由内而外分解，化为了一道道光流。
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，那些并非是真的光流，而是无数光影组成的信息流。
显然，其中每一片光影，都是赵牧过往的记忆。
无数的光流如游龙般在虚无中飞舞，然后纷纷涌入了赵牧的意识。
赵牧的意识僵住了。
无数的记忆如洪水般汹涌，让他受到了强烈的冲击，一时间彻底失去神智。
……
破界仙舟。
空旷的房间里，赵牧躺在地上，依然还在昏迷中没有苏醒。
但他身周流转的混元仙机，却在不断变得更加浓郁。
恍惚间，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？
忽然，赵牧身体一震，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迷茫的神色一闪而逝，他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。
这一刻的他，好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远古神明，眼睛里有无数的过往沉浮。
“呼……还真是大梦一场！”
赵牧长叹一声，慢慢坐起身。
过往记忆的融合，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，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沉浸在一种，虚幻而又真实的疏离感中。
他知道自己就是长生真人，但对于骤然融合的庞大记忆，却总感觉十分的陌生。
“看来我还需要进一步适应，融合之后的记忆，让过往和现在真正融会贯通才行。”
赵牧盘膝坐好，平心静气，仔细梳理过往那一次次人生的记忆。
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，神武大世界过去数亿年岁月中，所涌现出的那些强者里，有许多原来都是他的转世之身——
五千多万年前，书山老人证道人间神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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