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足以说明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祝秦苍目光审视。
赵牧微微一笑：“说明，陛下对诸位监察使大人的天资机缘很有信心，他相信你们之中，一定有人能够证道人间神灵。”
祝秦苍闻言，不由想起了在厚土秘境时候，谪仙说的话。
当时谪仙说过，他们这些曾为苦奴的人，因为常年被岁月禁制和破界仙舟的力量侵染，身体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。
而这种改变，会让他们比其他人更容易得道成仙。
既然连成仙都更容易，那想必证道人间神灵也一样吧？
难道谪仙不让他们进入悬仙城，真的是在激励，希望他们更早证道，进而成仙？
祝秦苍摇了摇头：“关于悬仙城，我们知晓的信息太少了，根本无法做出肯定的判断。”
赵牧笑道：“无法判断，那就先不判断了，陛下何等深不可测，想法也不是我等凡人能够揣度的。”
“不过说到人间神灵，监察使大人突破主宰的这些天，可有尝试找寻适合自己的大道？”
“毕竟想要成就人间神灵，找寻到自己的大道，是很关键的一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