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瞪口呆。
若是今天有幸活下去，现在所看到的一切，估计够他们吹一辈子了。
毕竟凡人，又有几个能看到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？
沧澜江。
赵牧身化虚无，在江面上踏波而行，从源头沧澜山脉，一路追到了接近出海口的地方。
此时天空中的战斗，已经持续了七天七夜。
赵牧抬头，就见那悬在空中的无尽汪洋里，一头蛟龙和一头巨龟，不断的用身躯撞击对方。
他们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，但却威力惊人。
也幸好他们一直在空中，若是落到地面上，恐怕随便一次撞击，都能轻易撞毁一座城池。
赵牧上岸，走进了附近一座城池。
街面上聚集着许多人，这几天大晋朝的百姓，都没什么心情做事。
毕竟天上的战斗一个不好，就有可能引发滔天洪灾，毁灭整个大晋朝。
命都要保不住了，谁还有闲心做事？
赵牧找到一家关了门的酒馆，随手震开门走了进去。
他把一锭银子放在柜台里，然后拿着几坛子酒离开了，还顺便又把门锁上。
赵牧离开城池，找了处僻静的山峰，等待天空中的战斗结束。
又是三天三夜过去。
黑蛟的实力毕竟更强，所以渐渐压制住了龟灵。
汪洋中，龟灵被打得节节败退，甚至就连坚硬的龟壳，都裂开了一道道缝隙。
“哈哈哈，龟孙子，你终究不是本王的对手，还是乖乖给本王当点心吧！”
黑蛟大笑。
可龟灵却并不慌乱，反而阴笑道：“是么？嘿嘿，龟大爷的确打不过你，但是这些天，你的力量也消耗了许多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