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坚定，她反驳道：“道不同，不相为谋！”
“而且，你不是他！若是他，绝对不会说出此等话！”
想到了先前那个尊重自己，没有一味讨好或者敬畏自己的沈闲，她的内心，一片清明。
所谓幻象，映照本心。
对方是谁，早已不重要，关键是自己能否找到这幻象的意义。
找到了，幻象自然迎刃而解。
眼下，水月寒已看清自己的内心。
说完之后，她抬手而出，一缕水汽瞬间汇聚成长剑，刺破虚空。
剑声呼啸，鸣动四方。
那强大的水汽凝聚之下，一股恢宏浩瀚的气势，扑面而来。
这背后，代表的是水月寒的意志。
轰！
剑气纵横，刺向了面前的沈闲。
一点清脆声响过后，那幻象轻轻一颤，犹如琉璃破碎般，散落四方。
周围画面，如被风吹散的沙画，寸寸瓦解。
一切，悉数消失，只剩下无尽黑暗。
唯有一点清冷明澈的光点，在黑暗中，显得格外耀眼。
水月寒的道心，犹如那浪花拍打的礁石，屹立不倒！
渐渐地……
星光亮起，一股磅礴的能量，随之而来，裹挟着强大剑意。
水月寒心头微动。
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能量正孕育而生。
视线里，三缕晶莹如月华的星粹汇聚在其身前，缓缓飘落，最终被其吸收。
转瞬之间，水月寒便觉得自己看到了星辰与剑意的两大仙道。
无尽的能量，朝着自己灌输而来。
外界，水月寒猛然睁眼。
眼底，清冷月华与点点星辉，随之流转。
周身气息愈发通透澄净，先前因炼化剑魄果而更进一步的修为，此刻也彻底稳固下来，甚至隐有升华。
她看向身侧不远处的沈闲。
沈闲也恰在此时结束感悟，睁开双眼，眼中星辉粲然，收获不小的样子。
他觉察到目光，转头看来。
迎上那双眼眸，微微一笑：“恭喜师姐，看来收获不小。”
此番话语，让水月寒有些恍惚，不知自己是否还在幻象之中。
但很快，她便平静下来。
不论是不是幻境，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内心，自然不会被外物影响。
想到这里，她轻轻颔首：“略有所得。恭喜沈师弟。”
碑文之前，每个人的经历各不相同。
她没有去告知自己幻象里的经历，也没有去询问沈闲经历了什么。
既然各有所获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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