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寒虽然闭着眼，但感知却没有落下。
沈闲的行为，无疑再次让其内心泛起涟漪。
那直白的注视，甚至让那被操控的剑意，出现了一丝不稳。
但很快，就被其调整过来。
这种时候，反倒是她显得比沈闲还要焦急和有压力。
她尽可能平复呼吸，专注于帮助对方剔除那阴毒剑煞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
两人的气息，因为靠近，而开始纠缠交融。
对于仙人而言，气息就相当于探索四周的“眼睛”。
虽并非肌肤之亲，但此等近距离之下，已然生出了几分暧昧氛围。
更别说沈闲有意为之，朝着对方靠拢。
他并不担心对方会因此失控从而影响自己的神魂。
浑厚的魂道，是他此举的底气。
不过有一说一，这水月寒的能力，确实不弱。
不愧为清越峰天仙第一人。
那果决的剑煞，在面对如水波的剑意时，少了几分侵略性。
在其努力之下，原本横冲直撞的剑意，也开始渐渐小三。
直至数日后。
那缕歹毒剑煞终于被水月寒的剑意彻底化去。
沈闲闷哼一声，吐出一口带着暗色的淤血，气息虽然虚弱，但那股紊乱与刺痛感已大大减轻。
水月寒收回手，指尖有些脱力地微颤。
她看着沈闲缓缓睁开眼，虽然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。
她悄悄松了口气，正欲拉开距离，却对上了沈闲的目光。
那目光温和且带着某种莫名的深沉之感。
虽先前对方就一直在看着自己，但此刻，还是她放松之下的第一次与之对视。
下意识的，她避开了那视线。
“多谢师姐！”沈闲开口，声音随和。
“同门之谊，理应如此。”水月寒平淡道，但那视线，却落在了别处。
随之起身，动作也显得有些急躁，似乎急于摆脱此刻的处境。
她背对沈闲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袖，才道：“你神魂之伤需静养，白无尘最后所为已触犯仙殿规则，反噬不轻，短期应无碍。接下来你有何打算？”
沈闲看着她透着些许不易察觉僵硬的背影，嘴角弯起弧度。
他没再说道谢的话，只是撑着站起身，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。
“先找个地方，炼化了这剑意和剑魄果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水月寒：“师姐可还要……与我同行？”
水月寒背影微微一滞。
方才疗伤时气息交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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