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根本跟不上。
不仅仅是他，其实小女孩也看出来了。
所以在远离那里后，小女孩咬牙跑到了沈闲前方，扑通一声跪在沈闲身后，用尽全身力气，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。
额头瞬间红肿破皮，渗出血迹。
“求前辈收留！阿蛮愿为奴为婢，只求学武报仇！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之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，但那双抬起望向沈闲的眼睛，却亮得灼人。
沈闲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。
这女孩根骨只能算中上，但这份心性确实罕见。
更让他微微在意的是，对方身上缠绕的微弱因果线。
那因果线模糊不清，指向未知，连他仙尊圆满的修为，一时竟也难以完全看透。
这让他不由想到了龙皇提及的仙人虚影。
这也是为何他愿意放缓脚步的缘故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对方脖颈上那枚兽牙吊坠，隐隐散发着一丝极淡的空间波动。
时间流逝。
沈闲最终没有明确拒绝，也没有点头应允。
他只是收回目光，继续向着前方的黑石镇走去。
阿蛮愣了愣，旋即眼中迸发出更亮的光。
她立刻爬起身，顾不得额头还在渗血，迈着细瘦的腿，跌跌撞撞跟在了那道青衫身影之后。
她知道，这已是默许。
黑石镇坐落在青岚山脉的余脉间，因附近出产一种坚硬的黑色石材得名。
镇子不大，建筑多以黑石垒砌，粗犷坚固。
街道上尘土飞扬，来往行人大多步履矫健，气息粗重。
沈闲在镇子西头寻了处相对清净的独门小院租下。
阿蛮很自觉地包揽了所有杂活。
劈柴、挑水、生火、打扫，虽然瘦弱，但手脚麻利，一声不吭。
沈闲不闻不问，每日清晨便出门，在镇中闲逛，像个真正的旅人，观察着此地的风土人情。
黑石镇是荒古底层武者的缩影。
镇中心有座黑石砌成的“生死台”，每日都有武者上台搏命，胜者赢得彩头与名声，败者非死即残。
台下围满了兴奋呐喊的看客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狂热。
与之相对的，是几家地下“血斗场”，更为血腥隐秘，供人一掷千金下注豪赌。
街道两旁，收购荒兽皮毛爪牙、骨血材料的店铺林立，武者们进进出出，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也有几家挂着“武”字招牌的武馆，学费高昂，传授着最基础的功法，是底层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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