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头砍了,这会儿估计已经插在旗杆上了。”
但见傅康安怔了怔,缓缓看过来。
马都统还没意识到不对劲,赔着笑脸道:“是是是,是末将不对,光想着晚些时候要与逆贼决战,提前舒坦了,既然有几分姿色,定然是先献给大帅享用才是...嗯?”
话音未落,便觉胸口一凉。
这肥硕的都统将军猛然向下看去,只见傅康安不动声色的,已然将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胸膛。
马都统踉跄着后退几步,惊怒的看向傅康安,忽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我草你妈!”
傅康安自幼饱读诗书,像这样如同市井小人一般喝骂,那是极少数。
此刻,不顾周遭众将惊惧的眼神,一把夺过王剑杰的佩剑,怒吼着朝着那马都统的脖颈砍去,连续数剑,直到将他的人头斩落。
“大帅,大帅!”
王剑杰慌忙上前,将踉踉跄跄的傅康安搀扶住:“大帅放心,我兄弟二人现在就去杀了这个逆贼。”
却被傅康安死死的攥住了手腕:“别管他,去,去救我...我的儿子...我...我只有那两个子嗣...快去!!!!”
而就在此时。
东仙镇西南侧。
一位骑着衰老白马,玉雪可爱,又带着几分忧郁的女子自南向北而来。
目光所见,不远处的树林正燃起火焰。
喊杀声甚是刺耳。
隐约可见数十游骑正在拉弓射箭,对付林中隐约的几道身影。
其中,一位婀娜的妇人后背已然中箭,但依旧咬着牙,护着怀中的一双稚童,不断奔逃。
她微微垂眸,叹了口气。
这世上的人为何总是打来打去...
那些仇恨,真的可以叫他们对女人和孩童都毫无怜悯之心么?
自己陪同师兄回了趟他的家,师兄叫她留下。
她也觉得那个家很好,只是却偏偏不喜欢。
最终还是婉拒了师兄同行的请求,独自来寻那个人了。
走的越久,心中的困惑就越多。
有些事,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。
打听着消息从西南过来,那里有位美丽天真的小郡主说他在京城。
想着兴许见了那人的面,一些困惑可以得到解答。
这美丽又忧郁的女郎解下马鞍上的流星锤,快速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