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。
凌曜侧过头，“你喜欢这个？”
他有些不解，锦辰之前对所有拍卖品都兴致缺缺，怎么会对药剂感兴趣。
锦辰不着痕迹扫了一眼对面沙发，果然，艾力克也很惊讶，显然没料到梦寐以求的基因液，会出现在这次拍卖会上。
在艾力克对西斯开口之前，锦辰抢先一步，转而看向凌曜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喜欢。”他回答，一改之前对任何拍品都显得漫不经心的态度。
锦辰微微垂下眼睫，使得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，仿佛带着难以言说的沉寂和脆弱。
“我的基因力量不太稳定，精神力有时候会控制不住。”
这话也不假，原身这具身体确实存在一些隐患。
凌曜怔怔看着他，像是吞下一大团带着细密毛刺的棉花，堵在胸口发疼，说不出的难受，酸涩又疼痛。
原来心疼一个人，是这种感觉。
凌曜反手握紧锦辰的手，“我一定拍下来给你。”
对面的艾力克慢了半拍，完全没料到锦辰会来这一出。
他张了张嘴，心下不甘，“锦辰，我们做室友时间也不短了，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，你还有这种……病？”
锦辰懒倦抬起眼皮，“你不知道的事情，很多。”
西斯用手肘撞了艾力克一下，“行了艾力克，揭人伤疤干什么，有没有点眼色？”
艾力克：“……”
他脸色一阵青白。
又不是没看过锦辰打架时那副神挡杀神，佛挡杀佛的凶悍模样，精神力都强成什么样了！哪有什么不稳定的迹象？
你们到底在心疼什么！
他内心疯狂咆哮，却碍于形势，只能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悻悻地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