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如既往地爱惜，倒让南聿先开了口，“你不问我，今天为什么会突然……发病吗。”
锦辰闻言顿了顿，摇头道：“如果我说，我知道，阿南会信吗。”
他到底不愿欺瞒。
谁料南聿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胸口，垂眸轻声，“我…相信你。”
就如他之前疑惑，为什么锦辰明明是头次上山，却对影楼布置密道轻车熟路，知道下山的隐蔽路线，却没有发问一样。
锦辰总有他自己的本领，先前那句“你会不会飞”也是试探，可他从未对自己有过找借口欺瞒。
南聿掀起眼皮，漂亮睫羽轻颤，眼尾的红印在洒进房间的夕阳下，愈发妖异，诱人心魂。
“你觉得，我狠吗？”
“狠，但是挺好的。”锦辰轻抚他柔顺的发丝，爱怜的摩挲着，“足够心狠，才不会受欺负。”
“阿南，过了这个副本，你愿意带我去外面看看吗？”锦辰试探性问道。
“哪个外面？”
南聿不解，雾眉微蹙。
“梦境之外，你心房的牢笼之外。”
锦辰刚说完这句，又补充道：“当然，我先前说的所有话都算数，你若还愿回到梦境，我当然陪着你。”
“但我更不愿看你以噩梦为牢笼，作茧自缚，受尽折磨。”
听到这话，南聿便知，锦辰确实已经什么都知晓，包括自己所有的过去。
这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，在别人提及过去的时候，没有竖起浑身的刺。
南聿缩在锦辰怀里，思忖了很久，最终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抬起头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，像是在主动索吻。
刹那间，轻柔怜惜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【检测到反派黑化值-20！累计50！】
【检测到反派心动值10！累计85！】
“现在不用急着回答我，慢慢想。”
锦辰轻轻握住他的手，本想直接塞回被子里，但摸着冰冷，又托到嘴边轻轻哈了两口热气。
“好喔。”
于是渡灵力有了效果，南聿虽然还有些乏力，但没有先前那么虚弱和难受。
他戳了戳锦辰的胸膛，“饿了。”
“木屋里没别的食材，我就随便做了点。”
锦辰单手端过一旁的碗，拿起勺子喂他。
分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寨里粗茶淡饭，南聿却吃得很满足。
或许是因为今日奔波劳累，太过饥饿，又或许……
他看了眼细致认真的锦辰，凤眸微弯，是因为喂饭的人吧。
南聿记得自己在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。
人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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