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馥从背后用刀抵着锦辰，吐出的字眼寒气四溢，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锦辰坚定：“你放下刀。”
阮馥咬紧牙关，“你是不是又想耍花招，再杀我一次。”
锦辰：“放下刀。”
阮馥：“……”
几个呼吸后，阮馥把抵在锦辰后心口的匕首收进袖子里，顿时就被转过来的锦辰反手握住。
不知怎的，阮馥并没有挣脱，只是眸底晦涩更深，就着被拉扯的姿势站稳，仰眸紧盯锦辰。
锦辰微皱着眉，看出阮馥的疲倦不堪，特意压低的声音传进阮馥耳朵里。
“怎么不睡觉。”
他们挨得太近，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听见。
阮馥突然抬手，微凉指尖紧按住锦辰的下颌，危险的气息弥漫，杀意起伏。
“你白天的那句话，是真的吗。”
锦辰困倦垂眼想了想，“哪句话？”
“你爱我？”
阮馥重复这三个字时，似在深深隐忍着，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哑得不像话。
如果锦辰现在没那么困，或者对阮馥更设防，或许能察觉出阮馥此刻即将压抑到崩坏的情绪。
锦辰眉梢抬起，搂住阮馥劲瘦有力的腰肢，轻而易举把他藏在右手袖口里的匕首按住，眼神中流动的爱意毫不掩藏。
“对，我爱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阮馥骤然闭了闭眼，面无表情回抱住锦辰。
而后，没有被按住的左手抬起，刀尖猛地刺进！
锦辰：“……”
操操操！
我爱你怎么了。
爱有什么错！
血色飞溅，皮肉被扎透。
阮馥藏在左手里的短刀又狠狠抽出来，阴郁滋生，一字一顿。
“你不配，你凭什么说爱。”
被惊醒的季落和云早早听见动静，又闻见血腥气，顿时目瞪口呆，前者心想果然爱情是最容易让人滋生恨意，后者懊恼居然让阮馥抢了先。
【检测到宿主死亡，正在进行本世界第一次倒带……倒带成功！请宿主珍惜生命，谨言慎行！】
锦辰沧桑睁眼。
被扎了个透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，锦辰现在都觉得隐隐作痛。
“你爱我？”
耳边又传来这句话。
锦辰现在简直清醒到不能再醒。
这句话对阮馥来说，显然是个会把所有的恨和杀意点燃的爆雷。
锦辰没有再贸然回答，总觉得无论哪个答案都是错。
他倏然蹙眉，有些委屈道：“大半夜的问这个干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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