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,陪着笑脸说:
“你说我家里挂着的那幅画啊,你要是喜欢,我回去卷来给你,反正我也不懂欣赏。”
本来念柱子跟石宽的关系,文贤贵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的。哪想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柱子还不认错,还想借他的花,献他这个佛。文贤贵一怒,手握拳头砸向了办公桌,站起来大骂:
“好你个柱子,这画本来就是我家的,你还说要卷给我,快说,什么时候在我家偷走的?”
文贤贵是什么人?整个龙湾镇的人都知道。柱子自然也是知道其中厉害的。文贤贵的话还没说完,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双手拍着地板求饶。
“所长,冤枉啊!我没有偷你家的,我是在丁掌柜家看到,拿回去挂的。我要是知道是你家的,打死我也不敢挂。对,要说偷,肯定是老丁在你家偷的。”
“老丁,你是说开当铺那个老丁?”
本来还愤怒至极的文贤贵,立刻变了态度,满脑子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