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啊。
“所长,我……我和连英……”
“嗯……连英姑娘都告诉我了,你还想不承认?”
文贤贵狠狠的哼了一声,鼓眼瞪向小七。
小七都糊涂了,疑惑地看着文贤贵。
“所长……所长……那我就……那我就承认吧。”
马世友倒是明白文贤贵的用意,这会也摸摸腰间的枪,踱步上前。
“丁奎啊,现在都民国这么多年了,讲究婚姻自由,你家连英姑娘和小七自由恋爱,这你可不能干涉。”
话说到了这,单根秋都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她心里也不再害怕,扭着大屁股上前笑了起来。
“哎呦,长官,我们怎么会干涉呢?他们还未结婚,那我们就张罗帮他们把婚礼给办了呗。进来,进来喝杯茶。”
女儿的下落已经知道,又得了原本就想得的女婿,这是高兴的事啊。丁奎也从门槛上站起来,把几人请进屋里。
“对对对,我们不干涉不敢干涉,都进来坐,进来坐。”
文贤贵不认识丁奎,他出生时,丁奎早已经到冷水村上门了。他就喜欢这种别人对他恐惧的感觉,进到了屋里,自己坐到了主位上,目光像狼一样地扫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