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我是贤莺,娘。”
淋菜的还真是方氏,她直起腰看向这边,一眼就认出了文贤莺和石宽。不过她并没有太大的喜悦,把木瓢放回了水桶里,抬袖印了印额头上的细汗,就站在原地。
看文贤莺要奔跑过去,石宽连忙把人抓住。
“慢点,别跑,娘又不会躲着你,跑什么啊跑?”
文贤莺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不少,也不方便跑,她刚才只是太激动了。石宽扯她,她就不那么急。
只是脚下不那么急了,嘴上依然很急,边走就边说:
“娘,你还会种菜呀?”
“生活就像小孩子成长,到了一定程度,就会走路,就会说话,就会有自己的思想。”
方氏想说,以前的不叫生活,需要人伺候,也处处要算计着利害关系的事,那怎么能叫生活?可最终她还是忍住,因为她认为她现在的才是生活,并不代表人人都这样认为。
和文贤莺一起走上前,石宽把手里的茶油提起晃了晃。
“娘,去年你说喜欢吃茶油,我们装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