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宽叔好,我不和我娘,我娘不说话。”
闷棍嘴叼着五六寸长的烟斗,这会取出来,在狗妹脑袋上晃了一下,作势要打下去的样子。
“说了让你叫石爷,你偏叫宽叔。”
狗妹有点委屈,看着爷爷。
“是他……是他让我叫宽叔的。”
石宽上前摸了摸狗妹的头,又笑:
“就叫宽叔,别听你爷爷的。”
烟斗里的烟已经抽完了,闷棍随手在地上敲了一下,把烟杆插在腰间那一根布腰带上。
“孩子还小,不懂事。”
“很懂事啊,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石爷,又没多老,续一根我这个,我进去找贤贵了。”
石宽取出一根自己的小烟丢给闷棍,就往院里走进。
闷棍不多话,但是对石宽话就稍微多了一点,他接住丢来的小烟,同时也把石宽喊住:
“贤贵老爷不在家,还没回来呢?”
“不在家?”
石宽收住了脚,文贤贵不在家,那就没有必要进去了,里面都是女眷,进去也没什么好聊的。
这时候玉兰从里面走出来,脸上没有一点笑容,也不说话。
石宽还以为玉兰没看到他呢,待人走近了一点,就问:
“玉兰,你家主子不在家,去哪了?”
玉兰老早就看见石宽了,只不过,她把孩子送走之后,也变得和家公一样沉闷,不爱说话,特别是石宽这种比较熟悉,也不会骂她什么的,那就更不想说了。
不爱说话是因为心里想着自己送出去的儿子,并不是不想搭理人。问话了,她还是要答的。
“在警务所。”
“这个时候了还在警务所,那不得把人打死啊?”
石宽心里微微有些紧张,也有些疑惑。紧张的当然是知道文贤贵的手段,这些犯罪的人被抓住,没有哪个能好好走出警务所的。疑惑的是文贤贵现在越来越不管事,警务所里的事很多都是交给邓铁生了,今天怎么自己这么有心审问?审到这么晚还不回来?
“和那两强盗喝酒呢。”
玉兰到了狗妹面前,扯下狗妹手里的烂风车,往旁边一扔,就推狗妹的背往里走。
她已经伺候完文崇仙他们洗澡,也把碗筷都洗好了,现在轮到自己的女儿。
“和两强盗喝酒?我去看看。”
好奇加疑惑,使得石宽一转身就往外走。文贤贵再怎么也是警务所的所长,和两强盗喝酒,那不是蛇鼠一窝了吗?
过了石拱桥,路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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