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的人,陈县长还以为是鬼来了呢,尖声惨叫着。
文贤贵拿那断竹杆抽打了几次陈县长,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,电筒光照去。吓得他丢开了断竹竿,整个人蹦起,也尖叫着往垌口窜去。
“鬼啊!”
石宽正要走进洞呢,被文贤贵一撞,人踉跄着往后退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不明白怎么回事,但知道文贤贵叫这声鬼呀,那才是要出鬼。站稳了之后,把竹筒一扔,就过去捂文贤贵的嘴,压低声音怒骂:
“你他娘的想害我啊?叫什么叫?”
文贤贵刚才看地上,绊住他的竟然是一具白骨,两只眼洞深深,两排牙齿一颗不落,就像是对他呲牙咧嘴。他又怎能不害怕?
现在站定后,他扯开石宽的手,一拳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,让那砰砰剧跳的心快点平静下来。
陈县长也在废弃炭窑里尖叫,声音盖过了他的心跳声。自从被烧伤之后,自己就变成了鬼,所以他并不怕鬼。刚才只是突然看见,被吓到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