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顿,而且体力也恢复了不少,可陈县长还不想走这么快。
“好汉爷,能不能让我躺一会?躺个半天,我就动身。”
这哪里是要躺?分明是想赖在这里不走。二赖子鸡爪手插向板凳,举了起来,目露凶光。
“阿里乌哩拉……”
陈县长被文贤贵打怕了,现在明知这俩丑男人打不过他,却也十分害怕,身体往一边歪过去,举手阻挡。
“好汉别怒,我这就走。”
刚出麻袋时,陈县长根本站不起来。这会有点粥水下肚,他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,可以站起来了,只不过是身子往一边偏去。
那是因为大腿根被文贤贵扎的那一刀,现在伤口非但没有愈合,反而往外翻,流脓水了。疼痛感沿着经脉一直传到大脑,他也根本不敢站直。
看着自己黑不溜秋的身体,屁股都没有一点东西遮挡。又看了看旁边花龙和二癞如狗窝一般的床,陈县长试探性地问:
“能不能…...能不能给件衣服给我遮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