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并未敢喝太多,喝了个五六成,纷纷止住了。
唯有那纪芳,似乎有着诸多的不满,酒一杯接着一杯,不是主人的他,竟也主动给别人添酒。别人婉言拒绝了,就往自己杯里添。
散场时,已经喝得面红耳赤,喷出来的酒气,都能熏臭半条街。他把衣服捞起来,摸了摸同样因为喝酒发红的肚子,红着眼睛对文贤贵说:
“文所长,你家茅厕在哪,带我去漏点出来,他娘的,喝多了哪里都胀。”
这种场面,张球不敢同席,却也不敢避开,老老实实的在旁边候着。这会听到纪县长这样的说话,赶紧献殷勤。
“纪县长,我带你去,请跟我来。”
请谁当跟班不好?偏偏请这个鬼见了都转脑袋的人,纪芳哪会让张球带去?狠狠的瞪了一眼,又看回文贤贵:
“文所长,这点面子都不给啊?”
上次在县城县长办公室里那副嘴脸,现在来到了他的家,喝几杯酒下肚就他娘他娘的叫。文贤贵早就对纪芳不满了,奈于对方是县长,还是他的上司,不好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