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漂亮女人,房间里的装饰完全不一样,那也是可想而知,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可是石宽却突然就起了反应,而且非常的剧烈。
只是看了文贤婈的后背,看那头发干净利落扎起来,露出的脖子,就会有这样的反应,这也有点莫名其妙啊。
看来还是不能吃太好,或者不能闻这种太有女人味的味道。
文贤婈走到床头,拉开了抽屉,取出一本笔记本,那笔记本页上还夹着一支钢笔。她优雅的转过身来,递给了石宽。
“拿着。”
“钢笔?”
石宽认识钢笔,在家时就帮文贤莺把那笔套取下来,往肚子里吸过钢笔水。他知道这洋玩意贵重,是很多文人骚客拿来送礼的好物件。可他不是文人,也没有学问,文贤婈送这些东西给他干嘛?
文贤婈坐到了床上,很想习惯的往后倒去。她知道自己是在装,装一本正经,装矜持。要是真一本正经的话,不会叫石宽跟进房间,自己把钢笔和笔记本拿出去就行了。要是真的矜持,就不会坐在床上,而是坐旁边梳妆台前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