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法宝,往年你们种的稻谷,放的粪干不到这里的三分一吧?今年这些粪干,我们通通放进田里面去。不是有句话叫做‘舍得油盐苦瓜甜’吗?种下去的禾苗,它想吃多少肥,我们就给多少肥,吃不下的,塞都塞它吃饱去,我就不信它不长稻穗。”
石宽不是很懂得种田,但基本道理还是懂一点,他举的例子不伦不类,可通俗易懂,就是曾四这种半傻的傻子,那也能明白。
这样一说,大家还真的默默点了头。再瘦的人,天天有肥肉吃,那也能长点膘啊。这么多的粪干,稻穗长不长,颗粒不够饱满,那就没有天理了。
“你说的也好像也对,有肥在这里,反正就是用呗。”
兄弟们脸上有笑容了,石宽就有些得意起来,夸夸其谈:
“对呀,这就是我们的底气,有肥了,我们只要让禾苗不生病,不长虫,勤快点除草,还害怕达不到三百担稻谷啊。”
其实天下人种田就是这么点道理,肥足去虫除草,剩余的就交给天了。能达到这几点,天气又不十分的差,那就是丰年。道理一点明白,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跟着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