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土匪都没跟来,其实也没必要跑。这路吧,不是很窄,但一边是悬崖,摔下去必死无疑,歇一会就歇一会吧。
石宽坐到路边,斜靠在路背上,看着方氏胸脯剧烈起伏,突然说道:
“当初你想割我的东西给老爷泡酒,现在却还得我来救你,讽刺啊。”
方氏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确实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。石宽在这里不叫她三姨娘,也不叫文老爷做爹,说明是记仇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担心,我不会不带你走,我只是想告诉你,莫欺少年穷,有朝一日也能把你压下。”
石宽还真的只是这个想法,他对方氏并没有什么仇恨。如果当时方氏说的不是要割他那玩意,而是说割耳朵或割手指,他或许早就忘记了。
那玩意是命根子,无法忘记。现在说出来,也只是想出口气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
石宽没别的意思,方氏却有啊。她看了一眼后面,又看了看前面,脸红彤彤的,走近了一步,支支吾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