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敬畏了。
她深知,这一点最终一定会害了他,却并没有加以提醒,因为提醒了也没用。
权力会蒙蔽一个人的眼睛。
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,放下杯子,慢条斯理解释道:“弟弟,有些事情能做,有些事情却是绝对的禁忌,不能碰的。何况这后宫中到处都是眼睛,任何事情一旦跟弑君沾上边,局面就会变得十分棘手。
现在本就朝政不稳,何苦给自己找这个麻烦,他活着也就多吃口饭的事罢了,不需要操什么心。另一方面,这也是牵制太子的一个筹码,我毕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,他和我之间嫌隙颇大。太子现在虽小,凡事还得倚仗我,但他总有一天会长大的,到时候他还能容忍我这个太后在他身后指手画脚吗?
他会不会反过来对付我呢?答案是一定会的,所以我必须要给自己留一个退路,留人质比死人质更有用。
自古以来朝堂斗争的核心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,风险最小化。我要是杀了他,那就属于是高风险、低收益的下下策。而逼其禅位,则属于是利用儒家伦理进行的一次合法夺取,是风险和收益平衡的更好的上上之策,两相对比,高下立判。你可明白?”
崔赫听了个半懂不懂,不过大概是明白了,周朴暂时还不能死,即使活得没个人样了,也还是得活着。
他一向听姐姐的,于是也没再多问,按照吩咐去办事了。
没过多久,皇榜便贴了出来,周朴即将在半月后禅位,由太子周鼎正式登基,执掌朝政,崔蓉则荣升为皇太后。
朝臣们心里多有不服,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一旦太子正式登基,手里的权力会更大,许多事情发号施令也会更加名正言顺,不像之前还会有一些掣肘。
而崔蓉这个皇太后,身为太子背后出谋划策的人,权力也会随之水涨船高。
颇有那么点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意思。
可也不知崔蓉是怎么办到的,竟然能够说服四大内阁,还有三大世家,在朝堂上支持她。
明明之前都还是保持中立,或者不太赞同的。
上面的大人物带了头,底下的小虾米自然也只能跟着听命了,不服又能怎样。
皇榜一出,京中许多读书人都暗戳戳做了打油诗,内涵崔蓉后宫干政,意图效仿吕后之流。
崔蓉知道后,不屑的一笑,也没和这些人计较,她现在的心思全在半个月后的登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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