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就是帮他儿子铺路来着。
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,都等着张平安先发言。
张平安既然已经做好决定,接下来便有很多事要做,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过多浪费,眼神威严的扫视一圈坐下众人后,便直接开门见山,直入正题道:
“诸位也知,当今朝廷内忧外患,烽火四起,如今更是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,尔等身为朝廷的肱骨之臣,自然得尽己所能,略尽一份绵薄之力,如今我儿鹤鸣已经带兵北上襄助朝廷,扫清外敌,我等在淮南也不能坐视不理,不知诸位是否认可?”
虽是问话,语气却不容反驳。
座下众人跟在张平安身边也有几年了,对于张平安父子两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风也算熟悉了。
皆知这淮南王张平安虽然看起来温和儒雅,学识渊博,好似一书生模样,可实际上治下极严,原则性强,触碰底线时绝不手软,加上他又心思敏捷,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就看他愿不愿意追究而已。
时间一长,底下这些人其实还是有些怵他的,也掌握好了和他相处的分寸。
张平安自己不知,底下人另外还偷偷给他取了一个笑面佛的外号,意思就是他平时看起来温和,但真动怒的时候很吓人。
淮南一地也被他治理的水桶一般。
眼下说是询问,其实并没有给底下人选择的余地。
大部分人都是识时务的,起身表示愿意任君差遣,余下人也跟着有样学样。
张平安这次没和他们客气,更没有虚与委蛇,直接作出了具体的部署。
他考虑到淮南地处江淮之间,是典型的南方割据势力与北方王朝的前线核心,防御思路主要是依托水道,固点控面,以静制动。
在淮南起兵,关键在守,而不在攻,这一点可以很好的和儿子相互配合。
一旦小鱼儿涉江北上,他便可以成为儿子的后盾,在后面给予补给和支持。
而且自从上任淮南这几年以来,他一直有和以前的故交老秃、阮三等人联系,如今他二人分守淮河一线两侧,完全可以作为他的外援,若能将这二拉拢过来,事情更加事半功倍。
再往北,在开封他也有人脉,在西北有大姐夫,山东有水生,虽然水生无官无职,只是一介商贾,但就凭胶州吴家的财力,就不可小觑,用的好,并不比一支军队差。
而在南方是最不用担心的,临安是钱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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