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船来说都是很罕见的,可以说基本没有,而且船上还有红头发和黄头发的罗刹人,叽里咕噜的特别奇怪,看来这芙蓉膏是从海外运来的一点不假,其中不知有什么阴谋诡计,这次的伤亡也是我们近两年来遇到的最大的一次伤亡”,吃饱道。
“别的先不说,好好抚恤伤亡者的家人,按照以往规矩来,不要吝惜银子,注意看有没有人查过来”,张平安听完冷静吩咐。
吃饱点头,有些担忧:“时间有限,尾巴可能没有清扫的特别干净,查过来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不用怕,既然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就不会让心血轻易白费,我好歹也是堂堂枢密使,他们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,不会为了这点子货,就轻易直接和我对上的,而且,就算他们不来找我,后面我也会去找他们的,哼!”张平安笑了笑,声音很冷。
吃饱心里松口气。
接着送张平安出门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