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现,就应该趁年轻到处看看,整日窝在京城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,我可不想一辈子就为了那一官半职蝇营狗苟的算计着,太没意思了!”
看张平安皱眉,小鱼儿又连忙找补,“我当然不是说爹你这样不好了,要没有你在前面开路,混到枢密使的位置,我又怎么能这么顺利的读书科举考探花呢,我只是觉得既然我有这么好的基础在,就应该更进一步才对,这样才不虚度光阴!”
话音刚落,下人过来询问是否开饭。
徐氏怕饿着孙子,连忙让下人摆饭。
话题也就到此为止。
客房那边洗漱安顿的族人和门客们也过来了,小川就是小时候和小鱼儿一起玩过的瘌痢头。
他一路坐船又坐车过来,晕的要命,洗漱过后精神多了。
深觉自己刚才过来行礼的时候表现不好,一进门便重新给张平安和徐氏、张老二重新行礼。
脸上笑容大大的,十分讨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