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养心殿。
张平安心下暂时松口气。
等熬到下值后,便坐上马车去了郊外。
绿豆眼比他下值早,且离城外更近,现下已经在茶舍等着了。
看张平安这火急火燎,面色严肃的样子,还有一些摸不着头脑:“你这是火烧屁股了,怎么这么一副样子?出什么大事了?”
张平安命人仔细在门外把守后,才坐下回道:“是事关皇家的大事!”
“怎么说?”绿豆眼一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和柑橘,又拿起手帕擦了擦手,眼神正经起来。
张平安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有他的安排,仔细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子,所以我今日找你,确实是有大事要商议,我需要你帮忙去找郑平传信,我们一起联合起来营救陛下,还朝廷一个正统。”
绿豆眼听后沉默了很久。
随后才抬头认真道:“平安,我们也认识很多年了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问。”
“你说!”张平安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。
“其实,既然现在木已成舟,我们何不将错就错呢?没必要去做那个出头的椽子把事情戳破啊,风险太大了!做人有时候糊涂一点才好,咱们都过了那个热血的年纪了。”
张平安听后苦笑着轻叹了口气,“葛兄,在你面前我也不讲什么国家大义这些虚的了,实话跟你说吧,其实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也想过,何不将错就错呢?
但是二皇子为人实在太过专制和暴戾,而且秦王还心怀不轨,现在又逼我当刽子手解决四皇子,我怕在他们两人手下,最后讨不到什么好啊!我是枢密使,手里的虎符和印信能调管天下兵马,这个位置至关重要,就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顺从他们,将我拿下也是迟早的事,我不想被动等着那一天到来。”
“明白了,你这是想化被动为主动”,绿豆眼道。
“对”,张平安重重点头,提起茶壶帮绿豆眼倒了一杯茶,继续解释道,“而且这事我们不是没有胜算的,有崔凌、郑平,还有李崇的加入,又有林兄和我大姐夫在西北牵制,这事情有七分可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