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。
最扎眼的是正对门的那面墙上,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,上面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的狼。
黑狼旗。
这是草原上呼延部的旗帜。
李牧见状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知道呼延豹以前可能是呼延部的蛮人,但按照他的设想,对方可能是早已脱离部落、或是犯了什么过错被驱逐的流民,可对方为什么还要在屋子里挂昔日部落的旗帜?
是因为怀旧?
还是其他原因?
李牧的目光在那面旗上停了一瞬,没有说话。
呼延豹大步走到主位坐下,抓起桌上的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,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他没有给李牧倒酒。
“坐。”他朝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。
李牧坐下。
椅子比看起来要矮些,坐上去之后视线刚好比呼延豹低了半个头。
又是一个下马威。
李牧面色不变,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屋内。
除了他和呼延豹,屋里还有四个人。
两个站在呼延豹身后,两个守在门边。
四个沙匪都是精壮的汉子,虎口上的茧子厚实,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手。
五对一。
呼延豹又灌了一口酒,斜眼看着李牧,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。
“李牧,你胆子不小。”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,“一个人就敢来我的地盘!乌伦泰昨天说你有生意想要跟我谈,现在你可以说了!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来到屋子里,呼延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主场,重新变得强势起来。
“借道。”李牧说出了两个字,“长宁军的商队以后要走石门峡,去印相国买粮食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。
呼延豹脸上的笑容变得浓郁起来。
“原来你是有求于我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来谈谈价格吧!”
呼延豹伸出一个巴掌,狞笑道:“你们每走一辆车,便要给老子交五百两白银当过路费!”
五百两!
这个数字一出,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几名沙匪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。
这也太多了。
一大车粮食也不过才几十上百两银子,仅仅只是从石门峡过一下便要五百两,这完全是奔着谈崩了去的!
“呼延,看来你没什么诚意啊。”李牧身子向后仰去,手掌摩挲着腰间的刀柄:“你真以为靠着麾下这几百名弟兄,能挡住我长宁军上万名将士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呼延豹大笑,用一种猫戏老鼠的眼神看着他:“李牧,你少吓唬我!你长宁军就算再强,难道还能飞檐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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