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树槐的样子比拓跋烈好不了多少。
他的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,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他的脸上全是血,左眼被血糊住了,只剩下右眼还睁着。
那只眼睛里是兴奋。
一种极致的兴奋!
“拓跋烈。”林树槐一边走着,一边笑着说道:“你给我跪下,跪下的话,我就放你的族人一条生路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