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阿松的中军大帐里,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十几名千夫长围坐在一张长案两侧,案上铺着居庸城的粗略地图。
所有人都沉默不语。
赤阿松坐在主位上,一只肘撑着膝盖,满脸愁容。
自从两日前从东城门外撤回来到现在,他连觉都没有睡过,此时早已熬的双眼通红。
终于,有人忍不住了。
“赤将军,咱们不能就这么干耗着了。”说话的是一名左脸有刺青的千夫长,名叫那日松,是科尔沁部里出名的悍将,他声音沙哑道:“接下来是战还是退,您总该给个准信吧,咱们就这么等着……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“战?怎么战?”对面一个瘦高个千夫长立刻接话,语气里满是烦躁,“云狼卫骑三千精锐都折在城里,那可是大单于的亲兵!连他们都打不过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