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好奇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心中低语，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石子。
“二爸二妈压箱底的‘暮鼓晨钟’之法？竟被他以风雷之力，演化到了如此境地……”
不错！
此刻司空霆于绝境之中所施展的，正是以无尽罡风为鼓槌，以至纯雷霆为钟体，风雷激荡，共鸣共生，演化出的“风鼓雷钟”之象！
其内在的韵律、那股引而不发、蓄势待天的意境，与陈姑、郝忠夫妇名动一方、曾助许坤良多的“暮鼓晨钟”之法，确有异曲同工之妙，乃是从其本源意境中蜕变而出的全新篇章。
他演化出这门神通的渊源，还要追溯到许坤“陨落”后的那几年。
彼时，司空霆常与郝健厮混一处，偶然见识到了郝忠、陈姑这对伉俪在战场上的风采。
这对夫妇，虽初始天赋仅为S级，却在修炼之道上展现了惊人的毅力与悟性，加之许坤为人族打下雄厚根基，气运绵延滋养下，二人天赋竟得以进阶至SS级，自身境界更是从昔日的战王境一路高歌猛进，直至破入圣境！
他们联手施展的“暮鼓晨钟”，一者厚重如暮色沉降，一者清越如晨光破晓，阴阳交泰，威力无穷，给司空霆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
正是这番际遇，在他心中埋下了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