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，有审视，还有一丝……连祂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。
“天松——”
木芝老开口了，那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凝重。
“这就是你让我等降临需要解决的天骄后辈吗？”
祂那双历经沧桑的眸子，上下打量着那道正在从尘埃中挺直脊背的身影。
“果然……非同寻常啊！”
而此刻的蕈主还有点恍惚。
祂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，那魂针的余威还在脑海中回荡，那蜃龙的虚影还在眼前盘旋。
瞬息之间，祂完成了从陨落到救赎的整个过程。在见到后方沐浴在五色光柱里的五芝五老化身时，祂才是欣喜若狂，那声音里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狂喜：
“秉五老，正是！”
“呵——”
木芝老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小丫头身上刚刚那是什么波动，竟能挣脱我的束缚？”
祂那虚幻的身影微微前倾，一步踏出，便出现在了许彩衣的头顶。
那虚实相交的手掌，已经朝着许彩衣的脑袋按下，动作不急不缓，如同长辈抚摸晚辈的头颅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、绝对的力量。
“就让我来一探究竟吧！”
许彩衣抬起头，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，倒映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掌。没有恐惧，没有退缩，只有一种——被触犯到底线的愤怒。
“给我——”
她一字一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