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彩衣就是这么想的。
因为她有那个底气。
不是因为狂妄，而是因为——
她有的是底牌。
“呵呵。”
她轻笑一声，那笑声清脆，在这片被竹条封锁的天地间回荡。
“想探明我的底细吗？”
她微微扬起下巴，目光落向那两道若隐若现的身影，声音清脆，不卑不亢：
“那得你们自己出手试探才行。”
“我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报出了自己在这伪装身份之下的名号：
“蝶妖族，蝶衣。”
“愿领教两大竹尊高招！”
蝶衣？
盘龙竹尊与无息竹尊同时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反复思索之后，它们确定——从未听过这个名号。
蝶妖族年轻一代中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？
那能硬接盘龙一棍的实力，那能一眼认出它们二人身份的见识，那此刻面对两大元老依然不卑不亢的气度——这等天骄，怎会默默无闻？
不过，它们的态度很鲜明。
在盘龙竹尊挥出那一棍之后，它们并不急着对许彩衣下重手。
一方面，是想看看这小丫头究竟还有多少本事。
另一方面——无息竹尊开口了。
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幽幽传来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和，与它平日里坑杀万千生灵时的冷酷残忍，截然不同。
“以你先前的表现——”
它缓缓道。
“留在这蝶妖族里，沦落为玉腰奴，以色侍人，供人取乐，绝对是对自身前途的浪费。”
“我等二人出手，你难有逃脱的机会。”
“现下，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它顿了顿，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诚意。
“其一，与诸蝶妖一同丧命于此。”
“其二——”
“弃暗投明。”
“我明玕篁族，愿接纳你，将你视作本族天骄，悉心培养，绝不让你明珠蒙尘。”
这一幕，若是落在过去那些被它坑杀的万万千千低境生灵耳中，绝对是难以置信的。
无息竹尊的形象，向来是冷酷而残忍的。
坑杀百万生灵，对它而言都视若等闲，何曾有过怜悯之说？
它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狩猎者，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，然后毫不留情地收割生命。
可此刻这话，它说得却是真心实意，情真意切的。
那自然是因为——过去被它算计诛杀的弱者，是真正不值一提的弱者，是各族投入到战场之上的“耗材”，死了也就死了，不值得任何惋惜。
而许彩衣这等表现出色、又出身弱族的天骄，怎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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