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下，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的五根手指，合拢，握拳，砸向敌人。”
月蝉儿深吸一口气，将那股涌上心头的寒意压了下去。
从火力炮台克格莫，到父女搭档卡萨丁与卡莎，到进化杀手卡兹克，到虫群母体雷克赛，再到虚空先知马尔扎哈——九大虚空生物的实力层级，如同一座金字塔，一层比一层高，一层比一层恐怖。
而在这座金字塔的顶端——还有三名由蛊神最核心的神骸所化的至强存在，雷恩加尔尚未提及。
她不敢想象，那三名存在，又该是何等的恐怖。
“还有就是你们现在能看到的那张如黑洞般的嘴巴——它便是第三名虚空生物的法天象地。由蛊神那能吞噬万物、同时吞食无数虫族生命而逐渐成长为蛊神的口器所化的……虚空恐惧·科加斯！”
雷恩加尔的声音愈发低沉，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那张横亘在虚空中的狰狞巨口，瞳孔中倒映着那犬牙交错的利齿，以及利齿之间那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心头俱是一凛。
那张嘴，不是普通的法天象地，而是一尊从远古神明遗骸中诞生的、专门为吞噬而生的杀戮机器。
“同样是能力进化，似卡兹克那种，以掠杀强者、掠夺其本源用以强化自身的某个部位。而科加斯的话，就是无限吞噬，无限成长。他可以拥有一具无限可能、大到能承载整个星海的肉身。任由他成长的话，有朝一日或能重现蛊神神躯！”
雷恩加尔的声音中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忌惮。
这一点，仅仅是窥见那张巨嘴就能略知一二了。
他的法天象地，能够将庞大的星岛一口吞下——不是比喻，不是夸张，而是实实在在的战绩。
那巨口张开时，上下颚之间的间距足以将一座小型星岛整个纳入；那利齿闭合时，连虚空都在齿间碎裂，连法则都在咬合下哀鸣。
月蝉儿的目光在那张巨嘴上停留了片刻，月神之力在她体内流转，试图感知那巨口深处的能量波动。
可她的神念刚一触及那黑暗的边缘，便如同被吸入黑洞，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她收回感知，眉头紧锁。
“第二名虚空生物，就是由蛊神的神眸所化的虚空之眼·维克兹。”
雷恩加尔的声音继续，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他的实力有多强尚无定论，因为迄今为止见过他的强者——都在他的虚空之眼下被分解了。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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