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雄武之姿,尽灭诸侯,魏王犹且不敌,岂须氏所能抗也?必迁咸阳,未可议也。然城父,君家之根本,又不可失。为君之计,当以枝末迁于咸阳,而本留城父,庶几两全。”
须焉想了想,道:“市长教训得是,容微庶稍议其计,乃达于市长。”
韩伯道:“廿日内即需启程,未可迟也。迟则难救矣!”
须焉道:“谨奉教!”而后又道:“家有余货将出,其可售之?”
韩伯道:“吾所以尽封其铺者,盖欲为君家存其财也。”
须焉想了想,道:“谨谢!”
须焉离开后,韩伯于塾房内静坐了一会儿,也起身离开,去集市中巡查去了。
随后几天,须焉将自己名下的店铺全部转让,家产也以数变卖,得钱数百金。而后,将所余之物搬运上车,全家启程,前往阳翟。在那里与其他县的富户汇聚后,同往咸阳。但事实上,所谓变卖家财,不过是左手倒右手,买家都是须家的亲眷、素信之人;须家还留下了一些子弟,寄于亲眷家中,以掌柜的名义,暗中经营这店铺。而所谓得钱数百金,也就是家中的余财而已。
须家整束完毕,由县里委派了一名亭长押送着,一程程到了阳翟,交割清楚。只不过县丞并没有履行诺言,将韩伯扶正,而是将韩伯转任刑狱,原来的市长官复原职。
韩伯对此也只能一笑置之,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