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后,还敢抵抗的少数士卒尽数被击伤,倒在河中,被河水冲走。剩下的人只有没命地往岸上涉水前进。
冲过河去的灌婴骑兵大声呼喊道:“降者免死!降者免死!降者免死!”大批秦军放下武器,向刘季军投降。
下午,战场上的敌军已经被清理干净。刘季收拢部队,转而进攻犨城。吕齮被击败,城上也能隐约望见;又见刘季军押着俘虏前来,全城军无斗志,全都逃了,只留下老弱妇孺。刘季军不战而进入城内。
刘季一面安排扎营,一面派军使向阳翟报捷。同时派出哨探监视吕齮的动向。当天,全军欢声雷动,犨城内大量的物资成为他们的军粮,刘季犒赏诸军,每人除足食外,每营还分了十瓮酒、一头羊。
吕齮一直逃到六十里外的叶县才立住脚,在那里收聚残兵,清点之下,已经损失士兵上万人,回来的人中也有不少带伤的。吕齮心如死灰,长吁短叹,不能自持。左右劝说道:“军虽败,所幸得存太半。皆愿守率之归乡,以守南阳。”
吕齮道:“本愿大兵到处,群逆皆伏,上以报天子,下以安良庶。今遭此败,将何以复见父老?”
众将皆道:“胜败兵家之常也,又何怪焉!今军皆以守为所依,未可弃之。”
吕齮痛哭了一夜,第二天,带着残兵败将往南阳而去。这一次不敢再走旧路,领军一路向南,取道方城,返回南阳。
从叶县到方城还有八十里,残兵败将,士气低落,精神委顿,加上还有伤员,走得并不快,走了两天,才走到方城山下的阳城。这里距离方城不过十余里。众军都感到精疲力尽,要求在阳城休息一夜再行。吕齮也没有了主意,见众军都有倦意,也就同意了就近于阳城安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