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加上婶子面善又朴实,心里毫无防备,就将遇到山匪的事说了。
却并未瞧见,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恶意。
“原来是遇到了山匪......”婶子端来一碗热水,放到沈霜宁面前的桌上。
“这片山的确不太平,那伙山匪横行好多年了,不光劫财,还专抢年轻姑娘。你生得如此貌美,幸亏没被他们看见,否则就糟了!”
沈霜宁听见这话,也是一阵心有余悸,又在想,不知阿蘅他们怎样了......
沈霜宁心不在焉,并未注意到炕沿上那个名叫“狗剩”的傻子正盯着她流口水。
直到狗剩不声不响地凑到她身后嗅闻,沈霜宁才意识到身后有人,吓了一跳。
婶子连忙拍了他一下:“傻小子,一边去!别把客人吓着了!”
又对沈霜宁解释:“幼时摔到了脑子,就一直长不大。姑娘别介意。”
沈霜宁并未计较,心想这对夫妻还真是心善,能将一个智力缺陷的孩子拉扯到这般大,实乃不易之事。
婶子挨着她坐下,眼睛却在沈霜宁和谢延之间打转,言语间打探着两人的关系。
沈霜宁正要作答,谢延却先一步开口:“我与她刚成婚不久,是夫妻。回乡探亲遇了劫,盘缠也被抢了,劳烦给我们备一间房就好,方便照看,来日必有重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