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有一阵子,婶子确认里面再无动静,才转身进了自己的屋。
老男人正坐在炕边磨刀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雪,走过去对那老男人说道:“他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,不着急。等那病秧子养得结实点,动手也不迟。”
傻子在炕上玩自己的衣角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傻笑。
婶子又道:“今日杀了只下蛋鸡,本想着留着过年的,怪心疼的哩。不过话说回来,那小郎君细皮嫩肉的,养出点肉来,够咱们吃到来年开春了,也值了。”
她语气平常,像是在说宰猪宰羊,而非谈论人命。
老男人显然习以为常,只是抬眼瞥了她一下,继续磨刀。
婶子说完,走到炕边坐着,伸手摸了摸傻子的脸,温柔道:“至于那姑娘,就给咱们狗剩当媳妇,生好多好多白胖的小子,好不好呀?”
“就是可惜,不是个雏儿,竟是被人占了先。不过咱们狗剩不挑,有媳妇就行,对吧?”
傻子听不懂这些,只听见“媳妇”两个字,立刻举着沾满口水的手,乐呵呵地拍着炕沿笑:“媳妇!娶媳妇!暖炕……”
沈霜宁躲在外面的窗户下,听着屋内毛骨悚然的对话,用力捂着嘴,神情惊惧不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