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吵了架,这才导致动了胎气。
沈霜宁却猜到,恐怕跟那住在东宫里的宋良娣脱不了干系。
当然,太子才是罪魁祸首。
沈霜宁忽然想起上辈子关于东宫的传言,说的便是太子妃小产过,但捕风捉影的事,外人也不知真假。
原来,竟是真的......
到底是公孙毓的伤心事,沈霜宁没有仔细问,让慕渔上前给她看诊。
因是女大夫,慕渔直接将手搭在了太子妃的腕间,众人见她脸色逐渐凝重,不由得屏息凝神。
半晌后,收回了手,说道:“脉息虚浮,气血大亏,这是半只脚踏进了阎王殿啊。”
在场之人闻言,都变了脸色。
这位女大夫说的意思跟太医差不多,却比太医直截了当,一点也不委婉。
一时间,宫女嬷嬷们都压抑着哭声。
公孙毓神情却淡淡的,眼神极静,仿佛慕渔口中那个将死之人,与她无关似的。
她看向同样一脸难过的沈霜宁,却微微笑起来,声音轻而有力:“我打算同太子和离,成全他们,也放过自己。”
“这东宫,待着真的好没意思啊。”
沈霜宁骤然抬眼,望向公孙毓,心头仿佛被什么敲了一下似的。
上一世,她决定与萧景渊和离,是因为宋惜枝。
这一世,太子妃要与太子和离,竟也是因宋惜枝。
可嫁与皇室的女子,岂是想走就能走的?
跟太子和离,更是比登天还难,还不知会有多少阻力。
太子妃,要么被废,要么……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