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眼白里爬着更红的血丝。
沈霜宁方才被逼出生理的泪覆在眼睛里,正水汪汪地看着他。
萧景渊直接将女子的衣衫脱了,再托着她的腰放在冰凉的桌案上,手一边往下探,一边扣着她的后颈,更深地吻了上去。
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很快被一片炙热的旖旎取代,他比以往更加变本加厉,带着近乎毁灭的深重欲求。
沈霜宁头皮都跟着发麻,搭在桌上的腿软得打颤,咬紧了牙关,才克制着没有泄出声音。沾不到地的雪白脚掌,罗袜晃晃悠悠,要落不落。
待得唇分,两人额头相抵,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男人苍白的唇瓣上还沾着点鲜红的血,却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弧度,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情动泛红的娇靥。
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,可下一句话却让人浑身发冷。
“我们一起死,好不好?”
话音方落,手猛地往下一滑,随即发狠地掐着那脆弱的脖颈!
眼底的血色越来越浓,盛着毁灭的偏执,他看着她一点点断气......
突然,萧景渊猛地清醒过来,眼里的血色尽数褪去,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惊恐与崩溃。
他都做了什么?他竟然杀了她?
沈霜宁刚缓过一口气,浑身酸软,见他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,以为他已经好了,可下一秒就看到他满脸惊惶,还流了泪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还难受?别担心,我已经派人去叫慕渔来了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她双手捧着他的脸,心疼地为他抹泪。
她从未见他哭得这般伤心,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坠,几乎烙在了她的心上。
萧景渊浑身颤抖着,感知到她的温度,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——方才掐着她的脖颈,看她死在自己手里的画面,只是他的幻觉而已。
可他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,巨大的后怕与自责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刚才没有及时清醒,如果幻觉变成了现实,他会变成什么样。
“宁宁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眼泪掉得更凶了,小心翼翼地将她拥进怀里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刚才.......我刚才差点……”差点就杀了你。
沈霜宁并不知道萧景渊刚才经历了怎样恐怖的幻觉,只当他是毒发后心神未定,她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安抚受惊的孩子般:“没事了,没事了,你别自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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