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活口。
翟吉捂着伤口,望着眼前鬼气森森的人,又惊又惧道:“萧景渊,你竟敢......夜闯皇子府,你眼里可还有天家?!”
萧景渊似是扫了眼床边脖颈正在淌血的女子,随即提剑搭在翟吉的脖颈上,一脸冷然道:“我最后悔的是,没有早点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翟吉瞳孔猛然一缩,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,脖颈处便传来了剧痛。
沈霜宁醒来时,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毯子,维持一个姿势睡得久了,浑身都有些酸疼。
这时,她余光瞥见了杵在一旁的人影,以为是阿蘅,便开口让她过来给自己捏捏肩。
那人便走上前,手轻轻放在她肩上揉捏。
对方按摩的手法实在太舒服,沈霜宁原本清明的脑子又开始昏沉。
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垂落,侧脸埋在软枕里,模样又乖又软。
萧景渊垂眸看着她,一颗心好似泡在了暖泉里,之前毒发时斩杀翟吉的戾气都在这一刻尽数散去。
他特意换了身衣物才过来。
见她似乎又睡着了,便小心地抱过她,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