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顾逢春没有否认,温和一笑:“是。您与药王谷旧案牵连最深,又是那位的血脉,若想让他认罪,绕不开您。”
萧景渊不由问道:“你这般处心积虑,以身入局,莫非当年那件事,也祸及了你的家人?”
“非也。”顾逢春摇了摇头,“下官只是不愿看见,公道被权力掩埋,无辜者的鲜血白流。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既写在律法上,就不该是一纸空文。”
“先生大义。”萧景渊语气中多了几分敬重。
顾逢春一愣,笑了笑:“不敢当。摄政王知晓身世真相,还愿入朝辅佐新帝、为大梁百姓出力,才是真的大义。”
这时,萧景渊似乎看见了谁,锐利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。
萧景渊哂笑:“我可没有那么大公无私。护这天下,守这朝堂,不过是因这天下有我珍视之人。”
顾逢春闻言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便看到不远处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顿时了然。
“爹爹!”不等走近,三岁的萧宁舟便挣开母亲的手,小短腿迈得又稳又快,像只灵活的小团子。
这孩子打小就精力旺盛,皮实得很,还是个“撒手没”,沈霜宁想追都追不上。
“宁舟慢些,别摔着了。”
萧景渊早已俯身,稳稳将奔来的儿子抱进怀里,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尖,温声道:“没规矩,快问顾伯好。”
萧宁舟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,看向一旁一身清正的顾逢春,奶声奶气:“宁舟见过顾伯伯。”
顾逢春唇角弯了弯:“小宁舟好呀。许久不见,又长高了不少。”
说话间,沈霜宁在堂妹沈菱的搀扶下也缓步走了过来。
宽松的裙衫下,腹部隆起的弧度已十分明显,显然已有了几个月的身孕。
萧景渊立马将儿子放下,取下自己的狐裘大氅,披到了妻子肩头,眼里瞬间没有了旁人。
“天气冷,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。”
“我已经穿得很多了。”
宁舟站在父母中间,仰着脸,嘴巴扁得能挂水壶了。
沈霜宁对顾逢春说道:“今日是元宵,顾大人离京前去府上吃个便饭再走也不迟。”
顾逢春无亲无故,逢年过节都是一个人,偶尔会去裴执府上小坐。
沈霜宁此举也是为了堂妹,沈菱爱慕顾逢春已久了。
顾逢春还没应声,一旁的沈菱早已红了耳根,垂着眼不敢看他,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,眼底藏不住期待。
顾逢春怎会不明白小女君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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