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政见不合么?”
沈霜宁闻言一愣,随即失笑:“朝堂上的分歧,有一半是演给陛下看的,毕竟君臣之间、臣子之间,总得有些制衡。
“他这次来,是因为要辞官了,想最后跟我们过个年,也算是辞行。”
苏婉更诧异了:“辞官去做什么?”
沈霜宁摇了摇头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,另一边的席面上,气氛也有些微妙。
谢临端着酒杯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裴执,眉头微蹙。
不知为何,每次见到裴执,他心里都会泛起一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......这种感觉,就像是面对大哥一样。
念及兄长,谢临眼中不自觉地染上些许悲意,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。
裴执早已察觉到谢临的审视,却假装没看见。他来之前,压根没料到谢临也在场。
萧景渊坐在主位,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却并未多言,转头给还在跟苏婉说悄悄话的沈霜宁夹了她最爱吃豆腐酿。
顾逢春坐在下首,他虽已离开官场多年,不再断案,可敏锐的洞察力却没消退。
这三人之间,分明藏着不为人知的事。
顾逢春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,更没心思去深究旁人的秘密,于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专心给妻子剔鱼刺。
酒过三巡,谢临第一个先喝醉了,整个人脑袋趴在了桌上。
沈霜宁见状,本想派人送他回去,裴执却先一步开口:“侯府与裴府顺路,我送他回去便是。”
沈霜宁目光凝他身上片刻,便点头道:“也好,那便有劳了。”
裴执扶起谢临,半搀半架着往外走。谢临的头靠在他肩上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,脚步虚浮得几乎全靠裴执支撑。
待两人走后,沈霜宁不免担忧:“让裴执送他,真的没事么?”
毕竟裴执就是谢延,谢延对谢家人一直抱有恨意。
萧景渊眸光一暗,面上漫不经心道:“能有什么事?”
就在这时,一簇绚烂的烟花猛地炸开,金红交织的火光映亮了半边夜空。
火树银花,璀璨夺目。
一看有烟花,萧宁舟立马拉着弟弟妹妹们出到院子里看,又吩咐下人把备好的烟花搬出来。
顾逢春跟个操心的老父亲似的,生怕烟花伤了孩子们,忙前忙后。苏婉则喝着梅子酒,托着腮在旁边看。
院子里一片热闹。
沈霜宁靠在门廊,正看得入神,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温热的手。
萧景渊从身后轻轻圈住她,下巴抵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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