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挡箭,中了寒毒所致,这一世她还没有为谁挡箭呢,身体康健,怎么就中毒了?
这个大夫该不会是想骗钱?
她眼里闪过一丝怀疑,便问:“我体内怎会有毒?”
疑惑大于惊诧。
慕渔不紧不慢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只知道四小姐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,此毒进入人体内后,能溶于骨髓中,如鬼魅一般令人难以察觉,中毒者与常人无异,但毒发时则能让人当场毙命,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沈霜宁心头一凛,前世的她正是暴毙而亡,也是在五年内发生。
末了,慕渔又补充一句:“四小姐不信的话,可以试试按自己的百会穴,看痛不痛。”
沈霜宁按照慕渔所指的位置,轻轻一按,就疼得她浑身冒起了冷汗。
慕渔当即伸手按住她的经脉,又用针扎她的指尖,紧接着,只见一滴泛黑的血从中挤了出来。
见状,沈霜宁信了一半。
但她还是不明白,自己怎会中毒?
“好在四小姐中毒不深,仅半月有余,尚有回天之法。”慕渔指尖搭在沈霜宁的脉上,脸色凝重道,“四小姐不若想想,半个月前,是不是误食了什么?”
沈霜宁怔了怔,半个月前,她偷偷跟沈二去了醉云楼,而后就被下了药。
莫非就是那个时候?
翟吉做那种勾当定然不是一次两次,总会遇到一两个硬骨头,可外头却是一点风声也无,恐怕就是用下毒的手段让人闭嘴。
这么一想,也不是没可能。很符合翟吉心狠手辣的作风。
沈霜宁自然不会将此事告诉慕渔,只紧张地问道:“这个毒,有解药吗?”
慕渔道:“有。”
沈霜宁心想,解药定然是在翟吉那里,她若是求他要,那她就暴露了。
届时翟吉便能借此拿捏国公府,一台小轿将她抬进府里,正妻还是妾室皆由他说了算,不过翟吉下半身不干净,做他的妻子也是倒大霉,而且还要对他养男倌睁只眼闭只眼......
沈霜宁打了个寒颤。
这种日子比在燕王府过得还不如。
更重要的是,她若嫁给了翟吉,国公府的事就鞭长莫及了。
慕渔看小女娘脸色极差,唇边都没了血色,心想自己是不是把人吓过头了?
可话已经放出去了,自是不好收回。
于是慕渔轻咳了两嗓子,道:“虽有解毒之法,但此毒极其凶险,四小姐是女儿身,千金之躯,若不想伤及根本,则要费些时间,循序渐进将其拔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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