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修辞便急切道:“快走!”
她听出兄长语气中的焦急,意识到了不对劲,却来不及问,匆匆离开了。
停在原地的男子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凤眸里是他人看不透的情绪,又似乎酝酿着风暴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
轰——!
沈修辞反应迅速,连忙将妹妹护在怀里,宽大的袖子为她挡住了溅落过来的细碎之物。
爆炸声过后,人群像是被全部定住了,所有的声音仿佛被海面吸走。
然两息之后,便爆发了更大的混乱。
尖叫声,呼救声,哭喊声......皆从源头爆发开来。
沈霜宁脸色苍白,惊了一惊:“阿菱呢,还没找到阿菱!”
沈修辞道:“沈菱不在,她在马车上,你放心,她没事。我们先离开这。”
沈霜宁心如擂鼓,随沈修辞逃离时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两眼。
谢临还在那边......
爆炸的源头在桥边。
有乱党在身上缚了火药,本欲舍命一搏,将云霄楼炸塌,把萧景渊埋于废墟之下,弄死最好。
不想行事败露,早被镇抚司的人瞧出端倪。
那乱党一不做二不休,竟一头扎进人群里——若能炸死几个百姓,镇抚司纵有百口也难辞其咎,届时自会有好事之徒趁机上书弹劾萧景渊。
在这里,圣天教被称为乱党。
可此人漏算了一点,世上有一种兵器,名勾魂爪。挥动时爪链如活物缠卷,五爪触肉即勾入皮肉乃至骨头,链条瞬间收缩可将人凌空扯起!
这名乱党被点燃炸药后,正是被黑甲卫祭出的勾魂爪甩到了桥上。
除了将他自己和桥炸得四分五裂,并未伤及无辜。
不过......
苏琛看着这座被炸毁的桥,感到了一丝棘手:“这是可是出了名的状元桥。炸了它可比炸死人要麻烦多了。”
一旁立着的萧景渊面无表情道:“我怎么没听说什么状元桥。”
苏琛白了他一眼:“我说的是文状元,你是武状元,当然没听过了。”
这里每年都有不少学子来此许愿,说是天下书生心里的神桥也不为过,即使这不是镇抚司炸毁的,那些文人学士也会将这笔账算到镇抚司头上。
也就是说,萧景渊还是多不过被弹劾的命运。
“镇抚司本就臭名昭著了,还差这一笔?”萧景渊冷哼一声,不以为意,吩咐手下善后便转身走了。
苏琛莫名有种“皇帝不急太监急”的感觉。
我呸!谁是太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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