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联姻,纵使两位夫人交情好,那也是在不动摇各方利益的前提下,不过这件事那位侯夫人未必就知晓,兴许是侯爷听说了什么,再告诉谢临的。
以谢临对妹妹的喜欢,的确会提醒她。
他对谢小侯爷没什么好感,但不可否认此次谢临的确拉了国公府一把,否则怕是会生出不少麻烦。
沈修辞没再多问,只是临走前还是提了一嘴。
“听说谢临一到儋州就中了黑风寨的埋伏,貌似还受了伤。”
那群扎根在儋州的地头蛇一向凶狠,得知朝廷要来剿匪,当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“他受伤了?!严不严重?”
一听谢临受了伤,沈霜宁既震惊又担忧,立即站了起来,可又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,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沈修辞看了她片刻,才道:“你也别太紧张,具体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清楚,不过我对他还算了解,死不了就是了。”
这算什么安慰?
阿蘅捂脸。
沈修辞走后,沈霜宁心里记挂着谢临的伤势,于是写了封信,可是经阿蘅提醒,她才意识到这封信怕是很难送到谢临手上。
大梁军营驿站制度严格,“私带民信”给士兵是重罪,她与谢临非亲非故,人家不会通融的。
而儋州是险恶之地,普通的信使不会冒险涉足那个地方,商旅更不会去了。
那就只剩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