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消退,只隐隐能看到一点红痕——她故意没有用脂粉遮盖。
景瑜不时瞥见她脸上的伤,神情都有些不自然,说话轻声细气许多。
“昨日让你受惊了,我已派人去跟少师大人和萧世子告了假,今日不必去上课,骑射也暂且免了,你好生歇着便是。”
“若是在长乐宫待得闷了,我便陪你出去走走。御花园里新添了好些锦鲤,条条养得肥硕可爱。还有云南州府刚进贡来的白孔雀,模样极是好看,听说还通些灵性呢!”
末了,景瑜还轻轻攥住她的手,郑重保证:“你且放心,有我在,断不会出现昨天那样的事。”
沈霜宁闻言,眸光微微闪烁,柔柔地应了声好。
她心里暗自盘算着,正好能趁这个机会去找宝珠,不然日后既要去书斋上课,又得去马场练骑射,怕是很难再抽出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