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深夜,才忍着没有发作。
萧景渊走出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道:“我从未对旁人动过心,你我前世应是有误会,一言难以道尽,你若想谈,我随时都在。”
“这一世,我想娶你的心,也不会变,但你若真心要嫁给谢临,侯府之危,我定会尽全力相助。我也不愿见你所托非人,过得不好。”
“还有,今夜之事,不会有人外传半个字,你且安心。”
这是萧景渊的地盘,有他这句话,不会有人敢出去乱嚼舌根。
且青云已经提前清理了周围的人,知道沈霜宁在营帐里的除了自己人,就是那三名快半截入土的太医,甚至不用上手段威胁,他们就会乖觉的闭上嘴。
事后也必会下封口令,保准不会损了姑娘家的名声。
人虽走远了,可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。
沈霜宁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后腰,脸颊陡然一热,又暗暗将萧景渊骂了几遍。
......
趁天未亮,沈霜宁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,身上干干净净,也换了干爽的衣物。
脑袋陷进软枕里,埋头就沉沉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,对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。
“小姐,您醒啦!”
是阿蘅。
沈霜宁从床榻撑起身,眨了眨眼:“阿蘅,你怎么来了?”
之前从宫里出发时,阿蘅突然生了病,她便让这丫头回府好生歇着了。
谁能想到后面竟出了这么多事。
沈霜宁倒是庆幸还好没带阿蘅,否则凭这丫头三脚猫的功夫怕是也会连累她丧命。
“我一早跟夫人一同来的。”阿蘅微微扁了扁嘴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道:“小姐都好几日没回府了,阿蘅可想您了。”
沈霜宁遇险的事,家里人还并不知道。
沈霜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,起来洗漱。
不一会儿,宫女端了碗暖身的补汤进来,还说道:“世子说您昨夜辛苦,特意吩咐奴婢送来的,叮嘱四小姐一定要趁热喝,可驱寒气。”
沈霜宁神情有些恹恹的,喝了两口,才问道:“世子回去了?”
宫女答道:“世子还在。”
沈霜宁“哦”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
随后太医又来了一趟,给她诊脉,见她只是有点受寒,并无大碍。
沈霜宁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时,太医就像是应激似的,慌忙道:“四小姐放心,我什么也不知道!”说罢就提溜着药箱跑了。
沈霜宁:“.......”她只是想问萧景渊是不是没事了。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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