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,本是还不错的相貌,可眉眼间的刻薄却破坏了一张好脸,显出几分郁气来。
此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卫纯。
之前在曲水湖畔时,这位卫家小姐在背后编排沈霜宁,还与沈菱扭打在一起。
后来被沈霜宁教训之后,此人就当起了缩头乌龟,很少出现。
没想到会在云霄楼遇见卫纯。
沈霜宁看她匆匆进了云霄楼,倒也没多想,慢悠悠地和阿蘅进去了。
今日的云霄楼还真是热闹,迎面又是一个熟人。
宋惜枝看到沈霜宁,似乎也有些意外,依旧面带笑意地跟她打了招呼:“宁妹妹。”
宋惜枝与太子婚期将近,就在这个月了,她看起来面色比先前还要红润不少,显出几分春风得意。
宋惜枝看着沈霜宁,眼里闪过一丝怜悯,关切道:“听说小侯爷要去给女真公主当驸马了,宁妹妹别太伤心了。”
哪壶不提开哪壶,沈霜宁怀疑她是故意的。
她跟宋惜枝没什么好聊的,随便应付两句就上楼去了。
近日来京中最大的两件事,一是永宁侯府世子要去当外族驸马,二是宸王选妃。
去到哪都能听到百姓闲聊议论。
宣文帝对宸王的事倒是很上心,仿佛对自己这个弟弟很关心似的,着令礼部选了十几个品德兼优的世家闺秀,打算择日遴选。
宸王却很不领情,嫌皇帝管天管地,连他找老婆都要插手。
于是礼部呈到他面前的画像,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,全都被他用朱笔打了个叉。
他天生一身反骨,偏要跟皇帝反着来,最好是能选一个能给宣文帝添堵的王妃,那最好不过!
宸王不乐意住皇帝给他置办的府邸,一连数日都在云霄楼的天字一号房夜夜笙歌,乐不思蜀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的轻响,随后进来了一名身穿浅绿衣裙的女子。
“臣女见过王爷。”
正是卫纯。
她抬起一双精明且恶毒的眼睛,透过那浅粉色的床幔,看向帐中那隐隐约约的人影,说道:“王爷心心念念的人,臣女将她约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