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常年与张建国一家相伴,早已将庭院当成自己的领地,此刻见陌生人手持凶器殴打主人,眼底杀意尽显,俯冲的速度愈发迅猛。
赵元成正忙着撕扯咬住自己大腿的点点,根本没注意到空中的危险。
直到金雕的利爪擦着他的头皮掠过,尖锐的喙猛地啄在他的左耳上,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温热的鲜血顺着耳廓往下流,染红了他的脖颈和衣襟。
“啊——我的耳朵!耳朵!”赵元成疼得双眼发黑,左手死死捂住耳朵,右手胡乱挥舞,想要驱赶金雕,模样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狠模样。
金雕一击得手,并未停歇,盘旋在半空之中,时不时俯冲而下,用利爪抓挠、用尖喙啄击,吓得强子一伙人纷纷抱头躲闪,再也不敢上前。
有个混混跑得慢了,被金雕一爪抓在后背,衣服被撕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皮肉外翻,疼得他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外逃。
点点也越发勇猛,松开赵元成的大腿,转而扑向其他混混,时而撕咬脚踝,时而扑击后背,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狠厉。
原本气焰嚣张的混混们,此刻被一犬一雕打得溃不成军,哭爹喊娘,哪里还顾得上赵元成的吩咐。
一个个丢盔弃甲,抱着脑袋往院外逃窜,连落在地上的木棍、铁棍都不敢回头去捡。
张建国看着眼前反转的局势,眼中燃起斗志,忍着浑身的剧痛,挣扎着站起身来。
他瞥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庭院,又看了看疼得龇牙咧嘴、四处躲闪的赵元成,咬牙弯腰,抄起一旁一根断裂的木棍,朝着赵元成劈头盖脸打了过去。
“赵元成,你敢砸我家、打我爹娘,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!”
木棍落下的声响接连不断,赵元成避无可避,后背、胳膊接连被击中,疼得他蜷缩在地上,连连求饶:
“建国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别打了……”
可张建国心中怒火难平,手中的木棍丝毫没有停歇,每一击都带着积压的怒火,打得赵元成浑身是伤,哀嚎不止。
赵元成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被打得更惨,趁着张建国换气的间隙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不顾大腿和耳朵的剧痛,也不管那些逃散的混混,跌跌撞撞地冲出张建国家的庭院。
一路往村外逃去,跑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,模样狼狈至极,再也没有了当初跳脚骂人的嚣张气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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