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刘三,王海波的脸色沉了沉,摇了摇头:
“这小子,就是刘智杰养的一条狗,跟他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唯利是图,刻薄寡恩。”
旁边几位老板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刘智杰的过往。
张建国安静地听着,眉头渐渐蹙起,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等众人散去,会议室里只剩他和王海波。张建国望着窗外抽芽的柳枝,轻声问道:
“王会长,刘智杰真的为了抢生意,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吗?”
王海波两手一摊,满脸无奈:
“建国,你年轻,心肠实,不懂江城生意场的复杂。刘智杰能有今天的家业,靠的不是踏实经营,是没脸没皮的狠劲。”
他示意张建国坐下,缓缓道:
“前几年江城个体生意刚活络时,他摆地摊卖小商品,别人互相帮衬着过日子。”
“他却偷偷压价、模仿别人的进货渠道,硬生生抢了不少同行的饭碗。”
“后来他攒了些资本,盯上了服装生意。当时几家小企业做得好好的,他一进来就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“先低价抢客户,等对方撑不住了就逼人家转让,不肯的就用阴招刁难,运输出问题、货源被截断都是常事。”
王海波语气沉重:
“有个老板性子硬,联合几家企业想对抗他,结果呢?”
“刘智杰找人弄坏了他们的运输车,还散布谣言说他们的衣服质量差,最后几家企业全垮了,老板们有的欠了一屁股债,只能远走他乡。”
“这些年,他就是靠这种不择手段的法子,从一个摆地摊的,变成了江城数一数二的人物。名声烂透了,可实力摆在那儿,没人敢轻易招惹。”
张建国沉默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,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沉凝。
他一直坚信,做生意靠的是诚信和本分,刘智杰的所作所为,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心里对生意场的几分理想化期待。
“难道就没人能治治他吗?”张建国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甘。
王海波苦笑一声:
“怎么治?他做事向来隐蔽,抓不到确凿证据。再者,他手眼通天,人脉广得很,真要动他,难如登天。”
“前几年有人想举报他,最后要么证据不足,要么被他反咬一口,生意都被搞垮了。久而久之,谁还敢出头?”
说到这里,王海波又叹了一口气,表示自己当初让刘智杰来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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